窗外人生

作者:佚名 作文来源:网络 点击数:

窗外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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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汾一中 初一 李枚颖
窗子里的人喜欢把目光投向窗外,看外面景物的四季变迁。看春天花开,看冬日雪落。看风乍起,吹皱一池秋水。看雨飘落,路上的行人在夏雨中匆匆走过……
人确实需要有向外看的勇气。不能囿于一室之中,泯灭突破樊篱的渴望。人在屋里憋闷久了,倦了,懈怠了。这不是体力上的疲惫,是心智上的衰竭。窗子里的人走向窗前,放飞郁闷的心情;让思想到太阳底下,把发霉的东西晒走,让阳光进来。人只有置身于天地之间,才会多一些悟的灵感和做的创意。人的视野更不应该只局限于室内,像井底之蛙!什么时候能表现出那临窗极目的舒畅,这不仅是一种心情,更是人生的气度。
唐代文人的窗外就别有一番天地——“窗含西岭千秋雪,门泊东吴万里船。”门窗俱开的气势也只有唐代文人做得出。“吴楚东南坼,乾坤日月浮。”凭高远望,极目江河湖泊,才能看懂画外之境,天地间凝聚的浩然正气,被唐代文人尽收眼底,一览无余。这不仅仅是一个诗化的视角,更是睿智的眼光,是开放的胸襟,也是社会风气的缩影。这昂扬向上、奋发有为的人生价值观,成为史书的永恒,引领后人书写自己的人生。
宋代文人的天地似乎是小了些——“半亩方塘一鉴开,天光云影共徘徊。”局限在方塘中仰望天空,“墙里秋天墙外道,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。”情感的交流也要隔着墙。已经没有了天地间穿梭的大气,只剩移花接木的才气。收回可极八表的目光,定格成“庭院深深深几许”的悠闲。从“西北望,射天狼”的豪放与自信,演变成“倚门回首”的秀气与精致,目光不再远行,因此窗外庭院的视角就狭隘多了。
清朝人是背着负担看窗外的,这负担平添了许多无奈。他们把凭窗的慨叹写进小说,用虚拟的形象隐晦地传达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冷眼旁观。蒲松龄的《聊斋志异》算是打开了清代文人与普通人对话的窗子,让山野之人进来,让渔夫樵子进来,用他们身上的清新之气驱散狭小空间里的迂腐之气。可这种胸襟只出现在落榜举子身上,不免是清代文人的悲哀。曹雪芹就率性多了,径直走到外面,从广阔的天地来反观自己,悟通人世间百态。“世事洞明皆学问”——饿着肚子行走在大天大地之间,用饱经沧桑的笔锋写出惊世骇俗的文字。这是行走在天地间高傲的灵魂。
在这一扇扇历史的大窗中,我们仿佛看见鲜活的历史人物从史册中走来。时代发展到现在,我们不能做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的窗下囚徒,从窗内走出来,让目游万仞,让思想远行。文 章来 源莲山 课件 w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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