咫尺之遥

作者:佚名 作文来源:网络 点击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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咫尺之遥

法西斯似乎离我的生活很远:我只在历史课本上读到过德国纳粹和他们的集中营,课本上对他们的描述只字片语,也适当地表达了对犹太人民的同情;同样在历史课本上却又大篇幅地出现的日本人,每年都会以十恶不赦穷凶极恶的面貌,让少年的我记住了他们,又感到疲倦。日本的游戏,日本的动画片,来小学待了半天的日本小朋友都使我感到新鲜,我还记得大家争着让那个小朋友在笔记本上画《龙珠》里的孙悟空。回到家提起今天“来了个日本小孩”,父亲马上跟我说“日本还有很多右翼”,让我感到迷惑又无助。  
后来我上了高中,有机会参加了一个去日本访问的高中生代表团,在那里度过了九天。在过程中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感受到隔阂,不深,但很清晰。这种隔阂不是来自于文化,也不是来自于语言,毕竟他们爱看的动漫我也看过,从里面我学了不少很有意思的日语,三国和中华料理在日本也是很受欢迎,大家笑着见面打招呼,哭着与日本寄宿家庭分别。在一个博物馆,大家把身份牌戴在脖子上,牌子上的带子材质是尼龙,很滑,边缘切割的不平整,于是我缠在了手腕上。同行的日本导游看到了,问我为什么不戴在脖子上,还没等我回答,她说戴着身份牌让她想起印在集中营犹太人手臂上的蓝色号码,问我是不是不喜欢被人“贴上标签”。我说是。  
从日本回来,我渐渐明白,这种所谓的“隔阂”更像是一种默契,大家心照不宣地不提过去,同龄人不提,长辈们不提,就算是说起也是出于不想引起争论和冲突。在我们看来,我们是抗日战争的受害者和胜利者,在日本人看来,他们是受害者和加害者。战争的阴云在头顶血脉贲张,两国的人民一边面对历史时对此漠不关心,也很难为上一代或是上上代犯下的罪行悔过,另一边则处于“妖魔化”—“邦交正常化”—“蜜月期”—“冰点期”—“破冰”“暖春”—“恶化”的不断循环中,随着对方的所作所为和国力的增长不断变化,近些年来才慢慢回归理性。看起来很遥远的东西,实际上又这么近:当历史被淡化或是刻意夸大,民族主义影响着下一代们的认知,这就会导致今天的局面:逃避,却又不可能丢弃过去;追问,又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。  
读到二战战后关于德国人和犹太人的资料,以色列特工追查艾希曼等前纳粹高官,德国人“彻底清算”的做法让我很佩服。没有虚张声势,也没有胡编乱造和所谓“戏说”,从史学著作到电视剧,各个方面堪称典范。一九七一年西德总理勃兰特的那一跪,让无数中国人津津乐道,看看邻国隔三差五的参拜和修改教科书,日渐尖锐的领土冲突,“反省”好像成为中国人要求日本人做的最多的事。生活在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上,离发生过的惨痛那么相近,可是似乎总是淡忘了事实只记得态度,告诉自己要铭记血海深仇,在文化的冲击下找不到自己的“立场”,闭口不提又不甘心,只能在中间寻求表面和扭曲的妥协,依然乐此不疲。  
中国在抗日战争中付出了艰苦卓绝的努力,才惨烈地保卫了国家。烈士们献出了生命,让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。七十年前,中国刚刚走出战争,将近一百年的分崩离析,让中国人始终没有什么自信,靠着仅存的希望,打赢了战争,为未来奠定了一点基础。七十年来,中国的变化天翻地覆,各地的人们做着不同的工作,但实际上与七十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,人们用自己的行动让中国成为了现在的模样,让这里的人民找回了很多自尊,为自己的国家赢得了地位和认可。漫长的重建,是另一场战争,关于中国的命运。  
如果说,法西斯在今天对我有什么意义,我会说它离我的生活要比以前近得多,近到只要一不小心,许多人辛苦奋斗的幸福生活就会灰飞烟灭。它似乎很遥远,仿佛今天的一切来得自然,可它们从来没有忘记我们。  
“今天你没有儿女牵挂需要抚恤同安慰,而万千国人像已忘掉,你死是为了谁!”  
七十年后的今天,他们依然近在咫尺,同呼吸,共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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